【守護者】的觀賞途中,我老是想起【300壯士】。【300】裡的視覺效果讓人很難忘記,利用忽快忽慢、時而停頓時而奔馳的時間飛梭所打造出的幾場動作戲已足在影史上留名......,2006年,在【駭客任務】成為經典後的第七年,我們終於又可以擁抱一種創新(或者只是進階)的視覺呈現。而在【守護者】裡,導演Zack Snyder持續這樣的努力,幾場超英雄的打鬥戲,同樣那麼的富含力道和氣勢,拳腳彷彿會呼吸般,一吐一納,蓄勢隨即爆發,每一個出手都像使出最後一擊般毫無保留:一如三年前,看過就難以忘記。除了並沒有如「子彈時間」般充滿記憶點的稱呼之外,我們幾乎可以將Zack Snyder的這套運鏡手法稱呼作「風格」了。
但另一方面,【300】當時由於劇情精簡,描述起來不至於東掉西落,導演乾脆全力琢磨影像,讓富麗的視覺效果竄流整部電影,將117分鐘填到足甚或over,都不會產生什麼太大的問題,反而人人高喊過癮;這次遇到故事內容和角色背景都枝繁葉茂的【守護者】,影像上力圖再進化的同時,反而有種故事部分塞不下的苦惱了。況且導演明顯捨不得放棄任何的枝節和回溯,每個情節、每個角色都要維持住它的分量,甚至有種小心翼翼的分配戲分比重的感覺。所以這部戲被拉長到161分鐘,成為一部非常龐大非常夠份量(不管是哪一方面)的超英雄故事。
而這種「什麼部分都捨不得割捨,導致全面性塞爆」的感覺,實在是很難不讓我聯想到Peter Jackson版的【金剛】。
於是觀賞【守護者】的前兩個小時,我都不太確定那段才是必須關注的焦點,偶爾還啞然於某些比想像中肥大的支線。的確有幾段打鬥幾番對話,讓我或眼睛一亮的沉浸暴力打鬥,或心頭一沉的思索英雄困境;但片段式的滿足,和每個角色背後--幾乎層層交疊又如絲蔓延--的過去和回憶,始終缺乏連貫性和比例性上的調節......「因為每個都很重要,所以又覺得像是都不重要了。」,是這樣說嗎?
當然啦。等到計畫中會出現在DVD(或BD)媒介上,超過兩百分鐘的導演版本問世,我絕對樂意再觀賞一次,而且是用力而認真,抱著研讀心情的。畢竟本片實在充填著非常多的明喩隱喻、象徵符號和人物典型,足堪解釋和延伸的地方實在太多了,就算不曾讀過原著,我也願意沉浸於影像版本之中感受這則磅礡寓言;不過另一個層面,看完這部電影,還真會突然想念起如【驚奇四超人】那樣單純的超英雄電影,跟快樂的傻蛋們相處90分鐘,在心情上終究是輕鬆的多啊,【守護者】裡實在是太多情緒了,看完後被啟示了什麼,心情複雜的走出戲院,在這個艱澀的年頭,好像也沒有被娛樂到什麼。從【黑暗騎士】的成功之後,也許有更多的超英雄電影會以夾帶著人性糾葛和社會多樣性的影像姿態問世,就看什麼時候會發展到極致,然後又反璞歸真了。
所以要說我喜歡【守護者】?這倒也不是一部可以讓我率直的說出喜歡的電影;但它的確讓我很難忘,用超英雄切入,實則為諷世寓言之姿;不若【黑暗騎士】般反覆琢磨一個辯證,【守護者】的企圖是百花齊放,但這花卻又開的不是那麼乾脆啊。
看完101焰火的一號凌晨, 我硬是 不顧年紀和體力的 到了西門町(沒有腫脹的塞車), 然後在徒步區逆向行駛,連闖兩家戲院觀察了放映時刻。 壹點四十分,我坐在樂聲大廳第十九排的某個位置上,收看【投名狀】,2008年的第一部電影。 我的意思是, 到家時分已經將近五點, 在氣溫已經瀕臨忍受極限的情形下, 我只能決定睡覺優先──放下了觀賞後的滿腔動盪,對洗澡時跳躍紛陳的靈感一路裝傻。 結果等我今晚決定坐在電腦前,覺得真的該寫些自己對於【投名狀】的想法時, 我已然擠不出太多像樣的東西…… (下段均是肯定句。) 於是變成列舉式的心得隨手寫, 於是依然沒頭沒腦, 於是,還是請多多擔待, 新的一年,我們都要修身養性。 等到什麼 DVD禮盒版 或者 果然出了藍光 之後, 我得以再看一次或更多次, 我心中那些被激起的兄弟情義,也許就真的能順利轉化成文字,流暢的宣洩了。 (接著以下有劇情洩漏。) ----- 1) 很難在西方電影裡看到「認真」的探討兄弟情感, 【投名狀】不僅是有,還刻畫的細膩而深刻。 迴異於西方,情理法三方的拉鋸是屬於華人的社會觀, 【投名狀】的故事並不新奇,複雜性也屬於不到五百字的劇情簡介就足以悉數道盡的程度, 厲害的是這個可以輕易的發生在古裝時裝鄉土企業電視電影(以上12字可任意排列XD)的兄弟鬩牆情節, 【投名狀】處理的異常扣人心弦。 這攸關導演(陳可辛重現【甜蜜蜜】讓我為其折服的才情啊), 攸關演員(選角真的很好,金城武憨傻的好可愛), 攸關一切的細節, 但結果全是美好。 2) 華語片往往越是標榜鉅作,就越容易出現觀賞上的怪異感, 比方說情緒醞釀上的打斷,角色性格的前後不一,以及串場上的違和, 我不知道這些應不應該都歸因於商業利益的考量,所以必須在剪接、敘事等部份做票房妥協, 導致永遠呈現出那股我稱之為『虛』的態勢,枝幹永遠補不齊。 但這幾點泰半都是我在觀賞中被抽離或感到不耐的原因。 很慶幸的是【投名狀】裡完全沒有這些情形。 用各種角度去衡量這部電影,都真的是一部高標之作。 於是我可以很大方的用『一般電影』的標準去說這部片真的好看, 而不是僅僅是告訴大家:『以港片來說,這部算不錯的』。 3) 總之我真的很喜歡這部電影, 論格局,論規模,論情感的到味, 我都深深的被打動。 更重要的是,它一掃了我對華語大片的長期驚懼XD。 唯一堪稱可惜的是,...